你的位置:首頁全部小說武俠修真›神話,只是神話
神話,只是神話 連載中

神話,只是神話

來源:google 作者:振華 分類:武俠修真

標籤: 武俠修真 衡煦 阿修羅

天混氣沌升女媧,蒼茫補流霞夢裡隴雲溶泄,揮劍舞風花神不跡,仙埋蹤,望無涯星天四闊,念遠情懷,終付神話--《訴衷情?神話》本書適合人群:創意:只有你想不到,沒有你看不到(適合廣告創意人士)文字:精雕細琢,酣暢淋漓,決不小白(適合高口味讀者)情節:一波推一波,一浪打一浪,猜都猜不到(適合邏輯分析人士)場景:旖旎有之,華美不乏,山川大海,詭異迷宮(居家就能旅行的好幫手啊!)全新神話重磅出擊,刺激你的感官,浪費你的時間,幫你找回曾經年少看書的時光展開

《神話,只是神話》章節試讀:

  大雨滂沱。
  夏日的暴雨驟急猛烈,大風吹過,鋪天蓋地的雨幕一層層撲來,拍得天地間噼里啪啦作響。
天空積了厚厚的鉛雲,彷彿要壓到地面,雖時值正午,已如傍晚一般,甚是昏暗。
  桐星坐在一張敗破的桌几前,素顏清雅,皓白玉臂輕輕靠在几上,單手撐着臉頰,失魂落魄的望着屋外的雨水。
那些清澈的水滴沿屋檐而下,形成一道道不歇的水漣,一道、兩道、三道……仿似永遠也流不盡。
  她一臉倦意,眼波微頷,全然不知一頭烏髮傾然灑下,昏昏沉沉欲睡了過去。
  簌簌   後方發出微微輕響,桐星身軀一震,也不知這是第幾次驚醒,猛地彈起身來,往屋內奔去。
  這是一間破敗的荒廟,莫辰蜷在角落。
他身上蓋了一張薄棉被,棉被之上又堆了厚厚的茅草,壓得嚴嚴實實,幾乎只露出了一個頭。
  桐星打量一番,頹然嘆了口氣,失神道:「又是翻了個身么?」
  「冷……好冷……」莫辰猶在昏迷之中,牙關打顫,含糊吐出幾字。
  桐星皺了皺眉,嘟囔道:「真不知道怎麼說你,大夏天,你還說冷。」
走到他身旁蹲下,靜靜端倪,語氣又溫和下來,「是不是那把劍的寒氣?
唉,你死活拽着不放,暈了都還一身蠻力。
很冷么?」
  莫辰全然不知,只是身軀顫搐,又縮緊一分。
桐星臉色急切,一時倒不知如何是好,左右看看,廟裡廟外她早就找遍了,才尋了這些稻草。
不遠處也生了柴火,她就是在此處呆上盞茶時間,也覺得燥熱無比,而莫辰唇色發青,牙關打顫,顯然凍得不輕。
  她畢竟是大戶家的小姐,對江湖之事了解雖多,卻從未涉及,此刻也失了方寸。
縱然屋外大雨傾盆,涼風清爽,也急出一頭汗來。
  「這麼熱的天,你怎麼還會覺得冷?
站在這火堆旁,我都快熱死了!」
桐星嘟了嘴責怪道,一個念頭在心間閃過,頓時羞得滿臉通紅。
  她怔怔立了良久,又謹慎地將周圍探查一番,確定四野無人,才轉回身來,看着莫辰深深喘了口氣。
「本女俠這只是救你性命,怕你凍死,事急從權,可別胡思亂想!」
桐星自言自語,卻是臉頰發紅,貝齒輕咬着下唇,顫巍巍伸出纖長五指,將莫辰冰冷的手握住,接着心一橫,輕輕躺在他的懷中,另一手攬腰,將莫辰緊緊抱住。
  這番以身取暖,雖然隔着稻草棉被,桐星仍能清楚感受到彼此的心跳。
  她小臉發燒,撲了一層紅雲,更覺渾身上下都局促不安,但過了一會,已完全安靜下來。
  也不知過了多久,淅淅瀝瀝的雨聲中,桐星懷抱莫辰,靜悄悄的安睡了。
  一旁的柴火時而炸出低聲的爆響,火光搖曳間,屋內一片暖意。
  良久良久……   莫辰似乎又翻了個身,突然劇烈咳嗽起來。
桐星嬌軀一震,驀地直起身子,還來不及整理髮髻,就緊緊注視着莫辰,壓低嗓子道:「你醒了么?
是不是醒了?」
  見莫辰絲毫沒有反應,她才吁出口氣,方才睡了片刻,精神清明許多,幫莫辰攏了攏棉被,一觸到脖頸,似乎已沒了先前的寒氣,身體也溫暖了。
  她心中大喜,輕輕呼道:「莫辰,莫辰。」
  莫辰猛地又咳起來,連續不斷,饒是辛苦劇烈。
桐星大驚失色,不知該當如何。
忽聽「哇」的一聲,莫辰嘔出一口黑血,直吐得棉被臟污大片,才停歇下來。
  桐星知他身體已回復暖意,將棉被一把掀開,緊張道:「莫辰,你怎麼了?
不要嚇我。
你好沒有?
喂,喂,莫辰!」
  她情急之下,連連搖晃,莫辰喉嚨哼唧了幾聲,眼皮似也動了動,終於緩緩睜開了。
  他眼尚未全然睜開,桐星已將他從懷中丟到草堆之上。
  莫辰猶然不知,見桐星立在跟前,臉色略有疲憊,但嬌羞之色似乎更甚,茫茫然又掃了周圍一圈,開口道:「桐星?
這是哪?
我怎麼在這裡?」
  桐星倒沒答他,關切問道:「你怎麼樣?
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  莫辰低頭一看,自己穿了一件藍灰色的布袍,雖然有些舊,倒也合身。
又甩甩胳膊,道:「沒有,就是有點暈。」
  「廢話!
你都睡了三天了,不暈才怪!」
  莫辰臉色一驚,霍的直起身子,大呼道:「三天!
誤工三天,我的工錢啊!
這是哪裡?
走走走,我要回洗劍坊。」
  桐星見他如此大喊大叫,哪還像體弱之人,這才徹底放下心來。
轉而臉色一黯,搖頭道:「回不去了,我們都回不去了。」
  莫辰疑惑道:「你在說什麼?
什麼回不去?」
  桐星失神惘然,低低道:「我們已不在駱州了,你都忘了么,你暈倒之前,發生了什麼?」
  莫辰靜了片刻,臉色越漸難看,一字一句道:「洪、雷、風!」
  桐星點點頭,臉色憔悴不堪,道:「想來你也沒忘記。」
  莫辰將堆在身上的稻草掃開,皺眉道:「我只記得我被他打了一掌,怎麼到這裡來了?
對了,這又是哪?
為什麼我們回不去了?」
邊問邊看向桐星,只見她如玉般的臉龐甚是悲憂,鼻翼微噙,似要滑下淚來。
關切道:「你……怎麼了?
他打傷你了?」
  桐星沉靜許久,才長長吐出一口氣,幽幽道:「這裡是駱州河道以下的一間破廟,我……沒什麼。」
  莫辰半信半疑,四面打望一番,道:「河道以下?
河道下面幾里我都去過,從沒見過有這麼一間破廟啊?」
  桐星輕咳一聲,吞吞吐吐道:「這……這是『無盡沼川』外的一間破廟……你自然沒見過……」   莫辰頓時尖叫,高高蹦了起來,大聲喊道:「無盡沼川!
怎麼會到這個妖邪之地?
怪不得我先前睡着一直冒冷汗,原來是因為地域惡劣啊。
愣着幹什麼,快走快走。」
說著整了整衣衫,去拉桐星的手,卻被她輕輕甩開了。
  驚異看去,見她眼眸如一汪鏡湖,看似波瀾不驚,卻是幽怨之極。
「桐星……你……」   「你以為我想到這裡來么?
我知道這裡是妖山,兇險無比。
但惟有此處沒有人跡,要不然這三天,我們哪還有活命?」
說到此處,桐星愈發激動起來,對着莫辰大嚷:「回不去了,我們都回不去了!」
  莫辰被喝得一震,嚅嚅道: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?」
  桐星努力剋制了情緒,淡淡問道:「你手中那把劍,看起來不錯哦,哪裡來的?」
  莫辰茫然無知,低頭看了看那柄青黑大劍,不知不覺中自己竟一直握着。
此時天色逐顯明亮,將劍看得更清了,除去造質特異、劍面刻有浮紋,倒與平常劍器無有不同。
當下撓撓頭,道:「這劍,說起來怕你不信,我釣魚釣上來的。」
  桐星臉色一黑,斥道:「去死!
我好好問你來着。」
  莫辰道:「真是釣上來的,就在仙子湖,要不那麼晚我怎麼還在湖邊。」
  桐星滿臉不可置信,上上下下將莫辰打量一番,目光落回那柄大劍之上,不自然的退了一步。
  莫辰自清醒之後,對於為何身在異地,為何無法返回駱州,一直渾噩不知,此刻也着急起來,追近一步,催道:「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啊,那晚我不是被打了一掌嗎?
難道你深藏絕技,打敗了洪雷風?」
  桐星哀哀嘆了聲,搖頭道:「你什麼都不知道,那晚發生的一切,實在太過詭異了。」
  莫辰嚇了一跳,又聽桐星娓娓敘來,她本口齒伶俐,此時講來更是一點不漏,莫辰如聽天方夜譚般,直至她講完,還怔在原處。
  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,緩緩扭頭看向桐星,又緩緩看向手中的劍,尖叫一聲,一把將劍丟了。
  「鬼啊」   桐星雙耳震聵,拍了他一把,氣呼呼道:「要死啊你,不怕妖怪聽到!
老實說,這劍哪裡來的,釣魚釣上?
你怎麼不說是一個老劍仙要收你為徒之類的鬼話。」
  莫辰驚恐交加,見桐星對那把劍滿口讚賞,轉而又想到這劍並未害過自己,反是救了他性命,腦中一轉,想這說不定真是什麼神物。
當即戰戰兢兢將劍揀了回來,勉強笑道:「呵呵,你真聰明,一猜就中。」
  桐星哼了聲,道:「瞧你一臉慘白,剛才還怕得要命呢,現在又當作寶貝,真不知怎麼說你。
好啦,你不願說就算了,本女俠從來不強人所難。」
  莫辰乾笑兩聲,撫摸了劍柄,涼意透心,卻無了先前的害怕。
找了條布將大劍背在身後,才發現此劍之大,近乎與他一般高低,不由更覺威風。
他一時快意爽朗,笑道:「我這神劍威勢絕倫,那區區洪雷風怎是對手?」
  桐星朝他吐吐舌頭,刮著臉頰道:「不害臊,盡喜歡吹牛皮。」
這一句話,竟說的有氣無力。
  莫辰渾然不覺,兀自不停擺着架子,眼角瞟及,桐星失魂落魄站在原地。
奇怪問道:「你……怎麼和平時不一樣?
不太對勁。
對了,那晚洪雷風逃了後,我們怎麼到這裡來的?」
  桐星滿面憂戚,怔怔沒有說話,眼眸如波,盈盈盞盞,卻滑下兩道淚來。
  莫辰一個動作擺在半空,就不動了,關切注視着她。
  桐星長長吸了口氣,極力克服情緒,幾乎是抖着呼出來。
只見她柳眉愁舒,玉膚無色,雙目更是沒有神采,像是一具沒有生命的雕像。
  她獃獃立了許久,淚水一分一刻也沒斷過,莫辰也沒有叨擾。
良久才聽她輕聲道:「三日前,洪雷風那狗賊逃走之後,你暈在河畔。
我怕再有什麼不測,便將你拖進湖邊的樹林藏了起來,心想待到天明,便不會再有危險。
那時我再將一切告知我爹,自然能除掉那狗賊。」
  「當日拂曉,我便悄悄溜回家去。
可,可到了家門,卻發現裏面燈火通明,到處掛滿了白綢,裏面哭喊爭鬧不斷!」
  莫辰一驚,情不自禁道:「你們家在辦喪事?」
  桐星沒有搭理,自顧說:「我當時很是驚訝,正想進去探個究竟,來到門口,卻聽到裏面許多家丁罵罵咧咧在……在說你我的壞話。」
  莫辰驚道:「什麼!
我倆的壞話?
說什麼?」
  桐星倏地回頭與他對視,一字一句道:「他們說,我們害死了我爹!」
  「啊!」
莫辰大吃一驚,連連退了幾步,差點坐倒在地,支支吾吾說:「那喪事……就是……就是……你爹?」
  「很意外是嗎?」
桐星苦笑一下,接着道:「我家那時亂成一鍋粥,雖是拂曉,天色還未透亮,街上已有三三兩兩的人走動,我家大門卻也未關,更無人看守,裏面鬧成一團。
我又急又氣,衝到門口……呵呵,我卻沒有跨進去。」
  莫辰奇怪道:「為什麼啊?
你該進去把事情講清楚啊,你爹怎麼會是我們害的,肯定是那洪雷風!
你怎麼不進去?」
  桐星慘慘道:「我家門口處,貼了兩張告示,畫了你我二人頭像,上面書寫我們利用騰龍歸海劍毒害我爹,更有洪雷風與我家雲湘姨做了鐵證,還說洪雷風為討伐我們被重傷。
哼!
現在他成了江湖的英雄,而我們,卻是眾矢之的!」
  莫辰怒道:「明明是他追殺我們,怎可顛倒黑白,走!
去你家說清楚!」
  桐星搖搖頭,又滑下淚來,哽咽道:「你以為我不想么?
洪雷風有權有勢,當時並非只我一家門口貼有告示,整個駱州大街小巷都貼滿了!
他擺明了是陷害於我們,只用了一夜時間,害了我爹,又弄出了這些布告。
我家有雲湘姨在,去了還不是徒然送命?
那時天還未亮,知道的人不多,怕是這時,整個江湖都以你我為敵,四處追殺了。」
  莫辰何曾遇到過這等事,當即亂了陣腳,在房間左右踱步,額頭也滲出汗來。
桐星見他一臉焦急,歉然道:「都是我連累了你。
那晚我急急趕回,前後思量,只有此處才能避得一時安全,於是租了艘漁船,順着河道來了這裡。
不過『無盡沼川』傳說得太可怕了,我也沒敢進去。」
  莫辰長嘆一聲,知她剛失最親之人,心境遠比自己沉重,何況還是一個姑娘?
安慰道:「事已至此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。
也不知那些江湖中人怎麼想的,世上哪有女兒無故弒父的事情,這也能相信,真是不知所謂。
好了,你……節哀順變,我們一定要揭穿他們的陰謀,為你爹報仇,我也要出這口惡氣!」
  桐星感激看着他,眼圈發紅,只是再也流不出淚。
這三日,她眼淚早已流盡。
  她打起精神,低聲道:「莫辰,你不怨我么?
都是我連累你。」
  莫辰強自笑道:「這根本與你無關,怨你做什麼?
現在我們去哪裡,這地方,還是不安全啊。」
  桐星道:「外面肯定是去不得了,後面就是無盡沼川,我也不知道。」
  莫辰思忖片刻,道:「那我們就去無盡沼川吧,那裡決計不會有人。
何況裏面鬧妖怪都是傳說嘛,誰知道是真是假?
你看,我不是有神劍嗎,等我練好功夫,就不怕他們了。」
  天下再大,桐星也不知哪裡還有去處,默然點點頭,算是應了。
  廟外的雨水此刻小了許多,雨聲也淅淅瀝瀝了,清風吹滿了整間廟宇,換上了清新的空氣。
那堆柴火偏了偏,拍出點點火星,終於滅去。
  二人整好裝束,走出破廟。
在外看去,此廟也不知何年建造,早已敗破不堪,牆泥剝落,蛛網橫掛,顫巍巍倚在一條大河旁邊,四處長滿茂盛的雜草,根本沒有路。
  莫辰用大劍將那些長至齊腰的野草掃開幾把,往後遙遙遠望。
沿着草叢向後延伸,是一片微有起伏的幽暗叢林,那裡終年瘴氣瀰漫,被駱州人世代忌憚,正是妖惡之地無盡沼川。

《神話,只是神話》章節目錄: